“啊!饺子啊!”这是年纪最小的陆维皓发出的惊叫。这小孩子刚刚大学毕业,在这里天天忙得连轴转,很不容易。
“饺子!灵的嘛。”这是许莽的表述,我们的首席记者在表扬的时候也保留一些矜持。值得一书的是,昨天的饺子,面是许莽和的。他事后在接受我采访时承认,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做饭。
郭先春和我一起包饺子,两人有关谁包的饺子更好看争了老半天。有人说谁做饭谁就没什么胃口吃饭,他也是就吃了一点。
而陈敏,回来时已经饿得够呛,只顾吃,都顾不上表扬了。
早上七点起床,七点三刻出门奔赴赛场,晚上回来最晚纪录是凌晨三点。这就是记者在雅典的生活。如果说上次和晨报记者来雅典,主要是看到他们才能和能力的一面,这一次,我眼里看到的就是他们怎么吃苦了。第一次站在这个角度看奥运会,我才知道记者做一届奥运会,真的是要掉三斤肉。
雅典交通不便,场馆还非常分散,公共交通等待和路上都耗时很长。有一个记者,为了要等到机场的轻轨,足足在站台上耗了40分钟。不过老记者说,遇到便利的采访环境才是意外的惊喜呢。
当记者首先要学会吃苦,这倒是我这次雅典之行的一大收获。
